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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篇] 山呼万岁 Hail Sauron (皮皮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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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凝眉 发表于 2021-6-5 16:13: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FPS背景
出处: -
标题: 山呼万岁
作者: 皮皮圆儿(不枉凝眉)
译者:
章节: 1
配对: al
级别: G-PG13
类型: 心虐 
警告:  
概要: 天赋宗师终于获得了胜利,而他大发慈悲让反抗者们活着。让他们活着千年百年,去看,去听。听人们山呼万岁,看这繁花盛景。
说明: -
本帖最后由 千雪 于 2021-6-8 23:07 编辑

“你们要活着,一百年一千年。要看,要听。听人们山呼万岁,看这繁花盛景。”
阿拉贡翻了个身,用棉花堵住自己的耳朵。他刚结束了夜班,不想浪费睡觉的一分一秒。
虚空中传来的声音还在继续。这是天赋宗师的晨间演说,每天都会进行。天赋宗师展开双翼降临,行走在大地上,他的足迹在一日之间遍布世界,他张开眼睛,每一个角落都无以遁形。他用智慧解析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随后向他渺小的子民讲述。每天的演说会有变化,但永远都以同样的句子作结。
天赋宗师的演说开始的时候,阿拉贡就知道自己的工作结束了。他把最后一点垃圾扫起来,然后拖着扫把,沿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向白城最下面的小隔间走去。如果他的运气足够好,在他走回他的小隔间之前,演说就已经结束了,他可以无牵无挂地栽倒在床上进入梦乡。可是今天不是阿拉贡的幸运日。他把扫把放在墙脚,精疲力竭地躺在床上的时候,天赋宗师才刚刚讲到洛汗原野上准确捕食马匹的戒灵。距离结束还有很长时间。
好在阿拉贡也已经习惯了应对这样的情形。他把自己埋进枕头里,疲惫紧接着漫上来,自然而然地把他淹没过去。其实他的早上有一大半是这样的情形。在最开始,这种虚空中的声音还会扰乱他的睡眠,可是现在阿拉贡的耳朵已经可以熟练地把这些音节漏过去。他很快昏昏欲睡。然而即使在离睡意最近的时候,他也没法松懈下来。阿拉贡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成年累月的积累中早就形成了习惯。
果然,在演说即将结束的时候,阿拉贡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
过去的阿拉贡会被骤然炸响的结束语惊醒。他试过用棉花堵住耳朵,甚至让莱戈拉斯把自己打晕。可是没有用。在天赋宗师的最后一句话响起来的时候,牵着木偶眼睛的线猛地向上一提——他必然会醒过来。现在阿拉贡早就习惯了这一切。他只是皱着眉,继续紧闭着眼睛,翻身朝着墙壁。石墙上沾着黑色的斑点,渗出一股霉味。阿拉贡把枕头折起来按在耳朵上。
棉花堵不住洪钟一样的声音。天赋宗师美妙的嗓音像锥子一样往他的脑子里钻:“你们要活着,一百年一千年。要看,要听。听人们山呼万岁,看这繁花盛景。”
演说结束了。整座城市陷入了一阵沉寂。
阿拉贡松开了枕头。他还是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脑袋靠着墙壁。
每个人都能听到天赋宗师的演说,但阿拉贡知道,最后这句话是讲给他,讲给他们的。
不过现在阿拉贡什么也不想。他终于可以睡一会了。
可事实证明他是白日做梦——门被砰的一声踢开了:“滚起来懒鬼!今天上午广场上有圣战一百五十年的典礼,快去把第一层全都扫干净!”
阿拉贡飞快跳下床。一把比他人还要高的扫帚就从门口冲他倒过来。阿拉贡赶紧伸手接住了扫帚。门口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黑发人类,看起来不到二十岁,只穿着破旧的衬衫,袖子上没有标记。看起来着并没有正经工作。阿拉贡飞快地做出判断。或许只是被临时分配了去扫地,所以来最底层找顶班的人。
年轻人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到犯人被砸到,但阿拉贡让他失望了。穿着破烂的人类接住了扫帚,脸上也没有露出惊讶或者恐惧的神情。甚至也对没有临时增加工作的不满。他一下失去了乐趣,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快点!”他还想说点什么,但一个看上去是他的同伴的人走上来:“走吧,别老呆在这儿。”
他说完就拉着第一个人走了,临走的时候也吐了一口唾沫:“恶魔!”
他们还快就离开了。没人愿意呆在这个散发着霉味和臭味的地方。
阿拉贡仍然没有什么表情。他把扫帚靠墙放好,先去牢营外面打了一盆水洗脸。在水井旁边,他遇到了莱戈拉斯。精灵刚把一桶水从井里提起来。
莱戈拉斯瞥了他一眼:“你也要去?”
阿拉贡点点头:“挺稀奇的,我已经至少半年没有跟你一白天工作了。”
精灵把水桶放在井台上。阿拉贡把自己的盆子放在地上,随后往后退了一步。莱戈拉斯倾斜水桶,让水流到盆子里,自己伸手接了一点水扑到脸上。他这样轮流洗了两只手,随便洗了洗脸。阿拉贡的盆子里也接了半盆水。阿拉贡上前端起水盆。他注意到莱戈拉斯提着桶准备往回走。阿拉贡向莱戈拉斯身后张望了一下:“金雳呢?”
莱戈拉斯没停下脚步:“被抓走了。他们说晚上把他送回来。到时候肯定没有水了,我得给他留一点。”
阿拉贡叹了口气:“我从前可没想到不善言辞的矮人会因为说话出问题。”
莱戈拉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短暂的笑声:“你忘了法贡森林?何况,还有人说他舌绽莲花呢。”
阿拉贡也笑了一下:“我记得。是一位……”他想了想,“女士。”他皱着眉稍稍想了一下,补充道:“一位高贵的女士。”
莱戈拉斯悄无声息地回头瞥了他一眼。
等阿拉贡洗过脸,脑子也清醒了一点,莱戈拉斯已经放好了水,站在他的隔间外面,手里拿着三个硬邦邦的干面包:“晚上你给法拉墨。”
阿拉贡犹豫了一下:“他现在不怎么能吃下了。”
莱戈拉斯想了想,把干面包放在阿拉贡床头:“至少留着。反正票券已经换掉了。”
阿拉贡没再推辞。他掰开一个干面包,递给莱戈拉斯半个,又递给他一个盛着水的破碗。他紧接着把自己的半个撕开扔进碗里。他们飞快地结束了早饭。
精灵站起身:“走吧。”
他们走出隔间的时候,天还是全黑的,街上一个人都没有。白城的最下两层在十七年前就没有居民了。现在的最底层只有狭小的隔间,给这些罪大恶极的人,甚至没有看守——他们逃不出去。白城像是密封的棺材,没有人出的去。按照索伦的说法,过去的居民太过分散,他们应该住在更高处,以便接受天赋宗师的教导。但阿拉贡清扫广场的时候观察过。不只是因为更集中的居住。白城的居民确实在减少,至少他当年被押到城墙上的时候,下面观刑的人远远超过现在。他们已经就很多年没见过小孩子了。
登上第五层之前,他们照例在售货员的小亭子前面停下。亭子里的售货员不耐烦地伸出头:“要什么?”
“两克烟草。”
售货员拉开一个抽屉,用小铁片从里面拨出一点碎得只能成为烟草末的东西。“券。”他说
莱戈拉斯从口袋里抠出两片铜片:“这儿。”
售货员伸头看了一眼,又把纸片上的烟草末拨下去一点:“只够这些。”
莱戈拉斯没说什么,把铜片递过去,接过纸片包好的烟草末,转身塞给阿拉贡。售货员从眼镜上方看着他们。阿拉贡从怀里掏出一个很旧的烟斗,把烟草末倒进去,咬着烟斗含糊地说:“多谢。”
售货员“哼”了一声,用帽子盖住脑袋,接着睡觉了。
他们绕过亭子,准备从小路上去。可是台阶上坐着法拉墨。他弓着背垂着头,灰白的头发盖住眼睛,好像睡着了。
阿拉贡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法拉墨?”
衰老的人类抬起头:“我等你们一会了,朋友们。我是来道别的。”
阿拉贡握了握他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法拉墨故意顽皮地眨眨眼睛:“至少我活到了月初,又诓到了一个月的烟草券。现在到时候了。”
莱戈拉斯提醒道:“可我们谁也说不好。之前不管怎样自杀,甚至从城墙上跳下去,他都会把我们搞回来。我们中还没有通过死亡逃出这里的先例。”
但法拉墨摇摇头:“你不明白,莱戈拉斯。”他做了个抱歉的手势:“不是炫耀——但人类在临近死亡的时候会明白的。我的每一颗器官,每一块肌肉,都没法再接着运行下去了。它们是锈死的的机器,就算他也没法让他们再转起来。”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焕发出奇异的神采,“现在连他再也没法延长我的痛苦了……终于,我要去见我的父亲和兄长了。先王们在圣殿里审判的时候,我无愧于心……”
他试着打起精神,可还是声音越来越小,过了一会就嘟嘟囔囔着昏睡了过去。
这时候,天空中传来一声尖锐的鸣叫。
莱戈拉斯皱着眉不去看天空,他催促阿拉贡:“戒灵叫第三遍的时候我们必须把广场清理好,不然他会找其他人的麻烦。”
阿拉贡于是最后看了法拉墨一眼,快步绕过他,沿着小路向白城高处走去。
这条小路挨着一些人家的后窗。有一个老头儿在戒灵第一声尖叫的时候醒了过来,从窗户探出头。看到莱戈拉斯之后,他骂道:“快滚开!尖耳朵的恶魔!你那个矮子跟班儿呢?怎么换了人?”
莱戈拉斯毫不理会,快步向前走去。他们摸黑走了一段路,莱戈拉斯忽然说:“我有时候怀疑,我是不是软弱了。伊欧墨对金雳出言不逊的时候,我还会用箭指着他的鼻子。”
阿拉贡摇摇头。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意识到精灵走在前面看不到。他说:“没有。你只是知道自己不可能杀死所有人。”他又用轻松的语气补充道:“再说,你现在只有扫帚。”
精灵短促地笑了一声。过了一会,他问:“法拉墨说的,真的会实现吗?”
“我们谁也不知道。但他说得对,有些事就算索伦也不能逆转。他能从刀剑、火焰中阻止我们的死亡,从城墙上跳下去也只能回到原地,可是衰老,这是他无法触及的领域。”阿拉贡叹了口气:“我也在衰老,莱戈拉斯。虽然索伦用尽办法拉长我们所有人的生命,可我能感觉到。我的关节在逐渐变得老旧。”
莱戈拉斯低头沿着台阶向前走,阿拉贡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听到精灵说:“但愿如此。”

他们很快来到白城最高处的广场上。这里早就只有枯死的树木,可地上铺着厚厚的一层落叶,就算阿拉贡晚上刚刚打扫过。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回来,告诉我你看到的还是满地的落叶。我还以为你疯了。”阿拉贡笑了一声,把袖子挽起来。
“我也以为我疯了。你明明说你已经打扫干净了。”
阿拉贡低头清扫着叶子:“索伦大概还是想利用这个瓦解我们之间的信任。”
但莱戈拉斯不赞同:“他见识过我们的友情,也知道这么做没有意义。我想他只是想消磨我们。”
阿拉贡耸耸肩:“又或者这是他为数不多能创造出来的东西。除了机器和混乱。”
说完这个,他们就闷头打扫,直到把所有落叶都清理进广场旁边巨大的垃圾桶里。
他们动作熟练,天刚蒙蒙亮。人类和精灵把扫帚靠在城墙边,探头向下看去。
城墙下是完全的黑色。他们并不意外。阿拉贡从衬衫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块小打火石,还有一根小木棒,上面蒙着一块沾满烟草末的布片,做成了一个简易的小火把。
莱戈拉斯盯着火把,问阿拉贡:“还有多少火种?”
“还够我们点燃三次。”
“算上最后一块火石了吗?那是点燃火箭用的。等有人从外面来的时候,我们还有射出一支火箭,告诉他们这里还有人记得。”
“没有。不算上它还够三次。”
莱戈拉斯笑了:“那我们还有三十年时间。那时候或许我们已经攒了足够的烟草,可以再点燃一次。”
他说完,向城墙靠近了一步。阿拉贡点燃了火把,发出很轻的哔啵声。等火苗稳定下来,他把火把扔了下去。
带着顶端的一点火光,小木棒笔直地坠落下去了。他们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盯着它。甚至没有火苗在风中的晃动,或者木棒在空中的翻转,它静默地下坠,最后忽的一下,被黑色吞掉了。
阿拉贡静静地等了一会,拼命向城墙下的黑色望去。可那里什么也没有。
“莱戈拉斯,你的精灵之眼看到了什么?”
精灵聚精会神地从城墙向下望,过了一会才低声回答道:“什么都没有。一如既往。”
“我梦见我们扫起来的落叶都堆在下面。”阿拉贡忽然说。
莱戈拉斯笑着答道:“有可能。”
阿拉贡继续像梦游一样,盯着城墙下深不见底的黑色说道:“我梦见我们扔下去的火把它们点燃了,于是燃烧起大火。我盯着火光看,然后发现那不是落叶。那是一只燃烧的凤凰,用力闪动翅膀。它扇起的风都带着热气。”他停住了,眼睛望着虚空,好像在回忆那个梦境。
莱戈拉斯听得入神:“然后呢?”
阿拉贡转过身:“然后它被烧完了。全是黑色的灰烬,只有眼睛还有一点红色的炭火,比珊瑚还要红。”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吧,我们先去吃点什么。等演说开始,我们又要在这儿等着把垃圾扫起来了。”

他们在第四层找到一个允许劳犯进入的馆子,要了两个面包和一盆汤。前台的小伙子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是哪儿来的?我没在附近见过你们。”
馆子的老板从后面转了出来,白了他一眼:“没看到他们的衣服吗?那是被罚做苦工的犯人。”
小伙子来了兴致:“你们犯什么事了?偷面包券?集会的时候打哈欠?”
老板把他往后面一拉:“别给老子惹事。这像是几十年前的那种老囚犯,逃兵什么的。”
小伙子听了马上没精神了:“我还以为有什么有趣的事儿呢。”他没精打采地把面包和汤递给阿拉贡和莱戈拉斯,把他们赶到馆子的一角。
莱戈拉斯小口地把面包咽下去:“如果是五年以前,还会有人指着我们的鼻子,骂我们挑起了圣战,让他们再也过不上曾经‘天赋宗师’治理下的美好生活,然后把汤泼在我们头上。”
“三天前的播报里面还在说洛汗是我们的敌人,但今天他宣城洛汗五十年来都是戒灵牧场。”阿拉贡用勺子搅动着看不出颜色的汤:“我不知道哪一样更坏。”
莱戈拉斯环视着食堂里的人,压低声音说:“他们在遗忘……真相、谎言。过去的一切。没有什么东西流传下来。诗歌、传说和神话,一样也没有。他们甚至在遗忘自己的思想。没有任何思想的东西在这里传递,除了索伦的话。”他忽然停住了,过了一会才说:“我宁愿跟金雳换一换,去被关起来什么也不想。”
“就因为这个,他才用不同的方式罚你们。”阿拉贡拍拍他的肩膀:“走吧,莱戈拉斯。”

戒灵已经叫了第五遍,天完全亮了。广场边上的小路上铺满了花,中间挤满了人。附近的人家全都打开窗户,等着瞻仰天赋宗师。盛豆子的铁皮罐子被扔的到处都是,还有彩纸碎屑什么的。
阿拉贡和莱戈拉斯就守在广场附近,把那些从窗户扔出来的垃圾及时扫掉。演说还没开始,垃圾就已经攒了一堆。莱戈拉斯安慰道:“等真的开始了,就没多少人有心思扔垃圾了。”
阿拉贡叹了口气,把一堆彩纸屑扫进垃圾桶。
终于,天赋宗师降临了。他浑身散发着圣洁的白光,美丽的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所有人都尖叫起来,还有人挥动着毛巾。
“天赋宗师!”欢呼声像浪潮一样卷过。
阿拉贡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我的兄弟姐妹们!”
欢呼声变得更响了。
“今天我们在这儿相聚,为了圣战的胜利!在一百五十年前,甘道夫带着他那些阴毒的随从,进攻了我们的家园!他矮小的走狗,甚至试图毁掉巴拉多的心脏!”他高举两手,至尊魔戒在他的食指上熠熠生辉。
台下转来一些人倒抽凉气的声音。
天赋宗师微笑着做了一个安抚的动作:“但我们知道,我们,取得了胜利!”
广场沸腾起来。

“我快要相信他的话了。”阿拉贡拄着扫帚,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索伦模糊的脸孔。他若有所思地吹了一声口哨,转头看着莱戈拉斯。
精灵走上前。他的手里拎着扫帚,姿势就像他曾经拎着长弓:“可是你没有。”他站的笔直,像过去洛汗的长枪。
阿拉贡轻声说:“如果我不是亲自在曾经的一百多年里与他斗争。如果不是我记得所有情形。”他听起来更像是在叹气。
莱戈拉斯不动声色地回答:“你记得。而你永远不会忘记。”
阿拉贡耸耸肩:“毕竟我们战斗了一百多年。”
精灵默不作声地把地上刚刚堆积的落叶扫起来。

他们就这样一声不吭,直到太阳逐渐灼热,空气里弥漫着蒸腾的水汽。而天赋宗师的演讲还在继续。
莱戈拉斯深吸了一口气:“你说他什么时候结束?”
“我不知道,莱戈拉斯。”阿拉贡直起腰擦了擦汗:“我不知道。”他说。
他们沉默了一会。
有一扇窗户打开,一盆水泼了下来,还有一个铁皮罐子。水在烈日下快速蒸发,发出滋滋的声音。
阿拉贡弯腰捡起罐子,把它扔进垃圾桶。精灵看着他。阿拉贡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口子。就在莱戈拉斯以为他要变成雕像的时候,阿拉贡忽然说:“我有时候真的会害怕。现在我记得我过去一百年里做过的事情,我知道我不会忘记。可是莱戈拉斯,时间会稀释它。你记得索伦说的话吗,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没有回答。但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广场上望去。
那里人山人海,繁花铺路。震耳欲聋的声音从米纳斯提力斯最高处传来:
“万岁!”





不知道文里面背景有没有写清楚:索伦在圣战之后活捉了所有人,并且让他们活着,一直活着,看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子。索伦给整个中土洗脑,让他们觉得世界本来就是索伦统治,是甘道夫挑起战争。阿拉贡和莱戈拉斯和他们所有的人,他们足够坚强,不会被这个世界腐化变质,可他们也必须睁眼看着,看索伦怎样将人类变成了没有思想的生物。

墙角冲浪板 发表于 2021-6-5 22:22:04 | 显示全部楼层
好有1984的感觉!很喜欢这种风格232!劳斯写得好好!
ETERNITTTY 发表于 2021-6-6 09:48:54 | 显示全部楼层
哇这篇的感觉真好!思想不灭时才有火种,但如果黑暗漫无边际,投下火种也看不到希望,那么即使知道一切真相又能如何呢
correnlina 发表于 2021-6-11 20:56:5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篇好有意思!想起了高堡奇人。太太有机会会扩写吗?
 楼主| 不枉凝眉 发表于 2021-6-16 12:59:30 | 显示全部楼层
correnlina 发表于 2021-6-11 20:56
这篇好有意思!想起了高堡奇人。太太有机会会扩写吗?

这一篇作为短篇是完整的啦,本篇不会再扩了,但是这个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看成凤凰灰那一篇里面封锁线内部的大背景,或者凤凰灰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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