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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篇] 长夏 long summer (皮皮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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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枉凝眉 发表于 2020-7-19 10:41: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AU
出处: -
标题: 长夏 long summer (皮皮圆儿)单篇完结
作者: 皮皮圆儿/不枉凝眉
译者:
章节: 1
配对: AL
级别: G-PG13
类型: 喜剧 言情 
警告: 无警告 
概要: 他们在夏日之初重逢,看长夏降临。落魄作家A x 高级特殊服务业工作者L
说明: -
本帖最后由 不枉凝眉 于 2020-7-23 20:58 编辑

“不,陶瑞尔。”莱戈拉斯坐在窗前的桌子上,他懒洋洋地用双臂支撑着后仰的身体。他的脖颈因为后仰而显得更长,清晨的太阳被白色纱帘过滤得更温和,落在他的皮肤上,让他看起来如同米开朗琪罗的雕像1*。
这一切都令人惊叹,不论他本人,还是那条来自东方的印花窗帘,或者是他现在坐着的那张艾达瑞安八世王朝、价格可以抵得上一整条半身人街的桌子。
然而雕像可不会张开嘴唇说:“跟一个愚蠢的家伙一起度过夏日之门?陶瑞尔你这是谋杀。”
红头发陶瑞尔向他翻了个白眼:“但是他出价最高。而且——”她还是把手里的信件往后一扔——气势活像大洪水之后向身后扔石头的皮拉2*,不管不顾,充满希望,“这是最后一封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不是二楼卧室里那张巨大柔软的、堆满了花边、即使每天更换床单也能闻到颓靡气息的四柱床,只是一张普通的松木小床,床单是淡绿色,床具在一角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旁边有个不起眼的木头盒子。床脚摊着一条褐色的披风。不过现在这张床简直杂乱不堪——上面洒满了信件,甚至还有一些首饰,几颗滚落的珍珠在绸布床单上晃动,将这张床装点得如同风吹过的荷叶。
而漂亮的红发姑娘坐在床上,坐在一堆乱糟糟又贵重的东西中间:“所以过会儿你到底跟谁一起出门?现在你必须选一个。有好几辆马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她抓起一把散落的首饰:“现在跟‘奥兰多’一起出去的价格高得离谱。”
莱戈拉斯满不在乎的晃动着腿:“多可笑。我就是晚几天回复,价格竟然涨得这么厉害。”
陶瑞尔翻拣着那些信:“他们以为你对开出的价格不满意呢。再说,他们唯恐你被其他出价更高的人约走。”
莱戈拉斯嗤笑了一声。
不过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如果出游的时候能够有奥兰多——也就是莱戈拉斯一起,那绝对是一种荣光,甚至与乘四座的马车去看戏一样,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在那些沙龙上,人们嘲笑一些其实没什么钱的家伙,就会不屑地说“他去看戏的时候甚至要坐两座的马车!”或者“他到现在还没被奥兰多请去做客呢!”
更何况今天是夏日之门。最盛大的游园会从年初就开始谋划,最绚丽的衣衫从三个月前就被裁缝匆匆赶制,最华美的首饰被贵妇人和小姐们从首饰盒里翻出来。全都是为了今天,为了夏日之门。
每个月都有新的戏上映,夏日之门却是一年一度的盛世。谁能约到莱戈拉斯,谁就是今年当之无愧的潮流之王,这将成为此人接下来一年的谈资,男人和女人们会他投去嫉妒的目光,而戏院老板会留出最好的包厢——那可是能请奥兰多一同度过夏日之门的人!
至于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没有回复任何一个人。整个城市的上层都在狂躁中屏息凝神,等待他做出决定。
今晚就是夏日之门了,狂欢已经伴随着晨光苏醒,窗外已经传来了躁动的第一声。
陶瑞尔捡起一枚戒指丢向莱戈拉斯:“快点,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伸手接住戒指:“伊鲁伯勋爵的信怎么说?”
陶瑞尔翻了翻床上的信,夸张地举起来自孤山的那一封,大声念出来:“奥利:诚邀您来闪耀晶洞参观。金雳·伊鲁伯。”
莱戈拉斯笑了:“我可不想在地下迎接夏天,虽说那可能会更清凉。”他若有所思地转头望向窗外。春天尚未完全撤离,然而被临近夏日的温暖的气流裹挟着,那残存的一点清冽显得有气无力。莱戈拉斯闻到苹果花的甜味。
“还有呢?安度米尔小姐没有来信?”他伸长了脖子向外看,隔着白纱看白色大理石上的爱神雕像和缠绕的藤蔓,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问。
陶瑞尔沉默了一下:“莱戈拉斯,亚玟上周来信的时候说过了,今年的夏日之门要留在学校,不回来了。”
莱戈拉斯揉了揉鼻子:“哈。”
陶瑞尔又挑了几封信,都是写得文采斐然,彬彬有礼的那种。但莱戈拉斯看起来总是心不在焉。
“夏日清凉的泉水也比不上你……”
“陶瑞尔?”莱戈拉斯打断了他的朋友,“有没有……”他皱着眉比划了一下,“其他地方的信?”
陶瑞尔看起来有些迷惑:“你是说半身人街上那个地址?”她摇摇头,“邮差好久没过来了,我猜没有信。”
红发姑娘狐疑地收起手里的信:“怎么问这个?”
莱戈拉斯耸耸肩:“没什么。”他低下头翻看手里那枚戒指,戒托上的白宝石价值连城,厚重的指环内侧刻着孤山的纹章。他把戒指套在拇指上,做了个拉弓的架势,嘴里发出松开弓弦的声音。
“或许我要尝试在洞穴里过夏日之门了。”他对着窗外的晨光举起手,重新端详着那枚戒指,“倒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陶瑞尔明白了:“要我现在给伊鲁伯勋爵回信吗?或者你直接乘他的马车过去?我在楼下看到了穿着他们家号衣的仆人。”
莱戈拉斯从桌子上跳下来:“现在不用回信。”他用手指梳理着自己金色的长发,“下午,下午我再告诉你。”

陶瑞尔坐在桌前,忙着给那些夫人太太和大人们写出矜持又礼貌的拒绝信,莱戈拉斯则一手拎起那件绿色的长袍:“非得这么正式?”他把腰带反过来,仔细看着上面山毛榉叶子的花纹,忍不住嘲笑,“你看这片叶子。树叶根本不可能这样卷。”他把长袍卷起来扔到床上,把自己也扔上去。
莱戈拉斯把褐色披风的衣角夹在指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邮差还是没来?”
陶瑞尔手里捏着笔,头也不回:“你到底在等什么,莱戈拉斯?”
莱戈拉斯转头百无聊赖地翻着那个小盒子,答非所问:“已经三点了?”
陶瑞尔把刚刚写好的信放在一旁晾干:“要我给伊鲁伯勋爵回信吗?”
回答她的是翻箱倒柜的声音。红发姑娘拣出另一张空白信纸,这才回头——莱戈拉斯正皱着眉在衣橱里翻找东西:“上次那件衬衣,你放哪儿了?”
“衬衣?”陶瑞尔手下不停,“伊欧墨送的那件钻石扣子的,还是巴金斯裁缝铺新做的?”
“都不是。”莱戈拉斯把陶瑞尔提到的那些衬衫从衣橱里扯出来丢到一边,“是那件旧的,领子后面有勾坏了一点,绣了一片绿叶补上的那件。”
“确定要那一件?你穿那个看起来简直像个学生!我可不知道伊鲁伯勋爵喜欢这样的。他不是一直更喜欢你穿白色的长袍?”
“在哪儿?”莱戈拉斯根本不理会她,只是烦躁地用手指敲打着橱柜。陶瑞尔注意到他现在没有带着孤山的戒指。现在他的小指上套着一个细细的银环,没有任何花纹和珠宝,倒像是学生们常用的那种小饰品。
红发姑娘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你不去闪耀晶洞了?那我要给谁回信?我怎么不记得有哪位太太喜欢穷学生的打扮?”她一边抛出一堆问题,一边还是迅速把自己埋进衣柜深处,从一堆塔夫绸、细亚麻布的长袍衬衫后面翻出一件袖口已经磨出毛边的白衬衫。
她费力地夹住衬衫,伸长了手臂把它拎出衣橱,另外半个身子还探在衣橱里,小心不能碰皱了里面贵重的东西。还没等她直起身,衣服就被莱戈拉斯取走了。他的动作并不怎么急切,但陶瑞尔敢发誓,她听到她的朋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到底是谁?罗斯罗立安侯爵夫人?伊多拉斯女爵?”她的问题追着莱戈拉斯的背影,没有得到回答。
陶瑞尔叹了口气,还是回到桌前。虽然他们确实是挚友,但事实上陶瑞尔到底仍然是莱戈拉斯的合作伙伴,为他计划怎样周旋在这些钱袋子中间。现在莱戈拉斯已经拥有了一些拒绝的资本,这甚至会太高他的身价。而陶瑞尔还记得大约半年前,莱戈拉斯刚刚变得有名的时候,她甚至需要在一天中安排七次会面,一楼的大衣柜、二楼转角的壁橱、厨房,到处都是慕名而来的男男女女,而陶瑞尔有本事让他们避免会面的尴尬。这就是所谓的高贵的家伙。陶瑞尔忍不住嗤之以鼻。他们一面将见到莱戈拉斯当做资本炫耀,一面又耻于被朋友看到在这样一个下等人家里出入。
管他的。莱戈拉斯能照顾好自己的。陶瑞尔这样想着,继续去思考怎样得体地拒绝伊鲁伯勋爵。

多瑞亚斯路319号的楼下围着一圈马车,一群穿着不同号衣的仆人伸长了脖子,望眼欲穿。而他们等待的人,莱戈拉斯·默克伍德——或者,人们更熟悉的他的艺名奥兰多·布鲁姆——穿着一件廉价的衬衫,披着一条不起眼的褐色短外套,从隔壁318号的后门溜了出来。
一个小孩子不小心撞了他一下,莱戈拉斯凭着在半身人街后街长大的经验,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钱袋——也是一个旧钱袋,看上去就没多少东西——发现并没有少什么,就离开了。
在他离开之后不久,陶瑞尔收到了从半身人街的老房子转来的一封信,上面写着给莱戈拉斯·默克伍德,落款是阿拉贡·泰尔康泰。这封信不像莱戈拉斯常收到的那种喷着香水的信,甚至信封没有用纹章戒指封好。更何况,那些贵族们才不会用莱戈拉斯的真名称呼他,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带着一种过于古老的气息,怎么能像奥兰多一样,彰显出他们的新潮和时髦?陶瑞尔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莱戈拉斯早已经离开了,她完全不知道他会去哪里。
陶瑞尔耸耸肩,把信丢在了莱戈拉斯桌子上。

米那斯提力斯这座古老的城市已经有太多久远的历史,在繁荣的街道后面,总会有不为人知的阴暗,那里往往藏污纳垢,然而在夏日之门的焰火也照不亮的黑暗角落里,有时也有蒙尘的宝石。
譬如在白城高处,高到没什么人居住的米涅尔塔玛街上一家脏兮兮的小酒馆,没有多少人听过它“宁罗斯”的名字,更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里的多威宁才是最正宗的烧酒,让人的身体在冬日里温暖,却不会把脸熏成失态的深红。莱戈拉斯当然属于少数熟客之一。他的父亲在落魄时时常指示他来这里索要廉价的多威宁,而老板巴德会一边抱怨着记账,一边把早就装进上一次空瓶子的酒递给莱戈拉斯。
在这里,莱戈拉斯不用遮掩他古老得可笑的名字,不用掩盖他的姓氏。在这里,他还是在街上跑来跑去的,春天的绿叶莱戈拉斯。
他推开门,迎接他的却不是巴德熟悉的招呼。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角落里站起来一个年轻人,外套洗得有些发白,但很整洁,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他的胡须和头发看得出也是新修剪过的。
莱戈拉斯几乎没有认出他。他愣了一下,才笑起来:“阿拉贡!所以……”他很快明白了,“我这几天没回家,所以没收到信。”
“我还在想为什么没有回信……”阿拉贡也笑了,他的眼睛闪闪发亮,“而我们还是在这里相遇了,多么巧!”
而巴德这时候插进来:“年轻人,你们确定不喝点什么?”
“老样子。”莱戈拉斯向他眨眨眼睛。
他在阿拉贡的桌子旁边轻快地坐下。桌子上摊着几张纸。
“新的文章?”莱戈拉斯不见外地取过其中一张。
“是的,我准备投给《白城日报》,还是用维果·莫腾森的笔名……”

他们的相遇在去年的初秋。夏日即将终结的时候才是最难以忍受的。空气仍然黏糊糊的,一把可以攥出水,但深夜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如同沙漠里的两滴水,将对凉意的渴望从深处勾到嗓子眼,加剧了温度的折磨。阿拉贡·泰尔康泰就是在这时候被房东赶出来半身人街120号的。
他给《奥斯吉力亚斯报》投了三篇文章,全部石沉大海,现在他几乎想不到明天的早饭要如何解决。至于今晚,他或许可以到宁罗斯对付一晚,老板巴德总是有一两间空房间,可以让他赊账入住。总之他不会这么轻易就回到家里去,像个耍脾气的小孩子策划一次夭折的离家出走一样。
作家的全部家当被房东太太用一张毯子卷了出来,几张纸散落在地上。这曾经是阿拉贡的珍宝,但现在他几乎完全是去了将他们捡起来的欲望。他靠着墙站着,一动也不想动。湿热的空气压迫着他的胸腔,反倒让他希望能点一根烟。他紧接着想起自己甚至连烟草都要没有了。
那就用地上这堆破烂。
他冷漠地想。
阿拉贡不再管地上的行李和手稿,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根受潮的烟咬在嘴里,一边往外走,一边试图点燃它。
但火柴显然也受潮了。他皱紧眉头,试图实现最后的一点乐趣,这时候有人贴了上来:“你在找什么人吗?”阿拉贡吃了一惊。
在烦躁中,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走到了半身人街与米那斯伊希尔街的交叉口,那个著名的,站满了各个年龄男男女女的巷口。他们用皮囊做生意,试图养活自己。阿拉贡礼貌地拒绝了邀请——他现在一个子儿也没有。但还是不断有人围过来。夏日即将结束,但有些东西不会。甚至有人提出可以不要他的钱。然而阿拉贡没有兴趣。他烦躁地推开身边一个又一个女人或者男人。
直到有一个声音救了他。
一个影子站在那里,手上夹着一张纸:“你的?”
作家寻声看过去。正好有一辆四轮马车从巷口经过。大概是某一位即将迟到的客人,为了赶时间才抄近路从这里经过。马车夫赶着车飞速前行,逃跑一样的离开这不被祝福的街道。但这一刻就足够了。马车上的灯光照亮巷口,如同维林诺双圣树的光辉,透过远古时代照进阿拉贡的生命,爱神在这一刻显灵。这原本虚无缥缈的神祇有了模样,金色的长发和蓝色的眼睛,像幽暗密林中顽强的树。
阿拉贡深吸一口气,挤开人群,高声回答:“是的。”
作家伸手接过那张纸,同时被金箭钉住了心脏。
那时候的莱戈拉斯还没有现在的身价,也尚未达到温柔的冷漠。他身上还带着半身人街上顽劣的气息和野生的朝气。他在仍然暑热的夜晚溜到半身人街,试图找回他遗落在那里的装着他母亲遗物的盒子。这天他没有找到盒子,却遇到了阿拉贡。
他的文字让莱戈拉斯想起了自己更年少的时候,想起诗歌,想起神话,想起他还没有被那些显贵包围的时候。
作家显然以为他也是交叉口的一员——有谁会住在这个地方呢?而他穿着过时的旧衬衫,好像一个艰难谋生的学生。他们就那张纸交谈了一路,而在最后,在宁罗斯门口,莱戈拉斯答应了作家的请求,将他自己作为珍宝赐予这个落魄的年轻人。他们在夏日的终结缠绕在一起,在阴暗的宁罗斯,将生活全抛到身后去。

阿拉贡此后擦亮火柴的时候,望着迸溅的火星,总会想起莱戈拉斯的金发。在记忆里,马车的灯光反倒暗淡了,似乎莱戈拉斯本身就是光芒。这原本应当是火柴划亮的光芒,是转瞬即逝的幻景。然而莱戈拉斯有不少东西需要从半身人街搬出来,于是他们又相遇了几次,莱戈拉斯甚至留下了他在半身人街旧居的地址。这就足够了。

夏日之门的夜晚来临了。这盛大的节日最初在寂静中开始,再由合唱迎接夏日的光芒;而在那传说中惨烈的战争后,它很长一段时间里被用于悼念。然而时至今日,它已经完全变成了狂欢的节日。阿拉贡知道这段历史,而莱戈拉斯也听过这个传说。然而历史和英雄早已全部成为过往,人们将一切抛诸脑后。白城将在夜晚点亮盛大的烟花。而在宁罗斯,在昏暗的街道,巴德熄灭了灯,他们在黑暗中等待着长夏的来临。
于是在夏日之门,他们再次重逢。或许命运原本就喜欢玩笑,让那封信没有送达,但她又到底带着善意,让他们在圣白树的光辉下,开始新的期待。



伊鲁伯勋爵收到回信时已经很晚了,不过金雳一向不怎么在乎这个。他把信丢到一边,粗声粗气地问埃莱丹·伊姆拉崔:“你们那个领养的兄弟快回来了?”
埃莱丹把香槟放回托盘上:“没错。亚玟的订婚礼快到了,作为家庭的一员他无论如何都要回来参加。”他紧接着问金雳,“我听说你跟奥兰多关系很好,所以你能请到他吗?如果他能在宴会上唱一首歌,或者至少出面就行,那就更完美了。”
伊鲁伯勋爵摸摸胡子:“我可不知道。就比方说今天,我问了好多人,可是谁也不知道这小子去哪儿了。今天可是夏日之门!”他装作气恼地挥挥手。
“快看时间!”有人叫道,“是不是快要天亮了?”
不过没多少人真的去看。大厅里亮如白昼,夜空也残留着焰火的气息,谁去关心所谓的夏日破晓呢?
而在宁罗斯,阿拉贡握了一下莱戈拉斯的手,轻声说:“看。”
东边,一点红日正破开夜色。
长夏开始了。










1*米开朗琪罗的《圣母怜子》,简直震撼。像水,像牛奶,像皮肤,又是皮肤绝对达不到的。
2*在希腊神话里,潘多拉打开盒子之后有一场洪水,只有皮拉和丢卡利翁活了下来(差不多相当于诺亚方舟),他们按照神谕向身后丢石头,变成新的人类。

千雪 发表于 2020-7-23 10:05:37 | 显示全部楼层
您好,已更新文章狀態,請確認文章是否正常,謝謝您的配合。
 楼主| 不枉凝眉 发表于 2020-7-23 20:24:51 | 显示全部楼层
千雪 发表于 2020-7-23 10:05
您好,已更新文章狀態,請確認文章是否正常,謝謝您的配合。

文章情况正常,感谢审查,辛苦啦~

黑糊糊 发表于 2020-7-27 00:23:49 | 显示全部楼层
呜呼,阴差阳错,迟到了的信,和表面上犹豫不决,实际上心已经为自己做了决定的叶子。他们能够在一处相遇仅是因为心意相通和一点主动。
初遇的故事有种奇异的美,像火柴擦亮那一刻划破黑暗的热度。人生中最落魄的时刻,因际遇而冷漠又惫懒的作家遇上如光与火般明媚俊美的青年。他们一起走入长夏,也许还有更长的路可以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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